Roi

有幸,这里Albr.

片段.Vivid.

舜换了把车钥匙。他启动了另一辆车,随前的是他把他做工精昂的外套丢在了他那辆线型流畅的跑车上,他很自信没人会潜的进他的车库偷东西,已致灯旁的柜子里都有几件价格不菲的古董。


“与你一件衬衫价格相仿的车。”维鲁特坐进副驾驶时顺畅的调侃,这可真是辆极普通的车,普通到维鲁特认为它在两年内就会因为排放量过高而被禁止上路,谁能想象这与好几辆豪车停在一块?舜刚换上的松垮外套才让他像是二十出头的男孩,舜甚至连高高扎起的马尾一块松下了,久别重逢的男人拉开车门前,舜正趴在方向盘上哼小曲。


男孩在哼曲子的间隙反驳到“仅仅一小部分衬衫”,起身时扯松领带。这很致命,明明他早就不是男孩了——你依然只会觉得他是个男孩,初见的印象实在深刻,更何况你那时还在与他厮混,你能忘记一切,忘不掉少年发育过程中故显瘦长的肉体:灵魂虚无缥缈,盛放的肉体自然而然的鲜美。


维鲁特问,“酒吧?”


“Yep,”舜答,“Another place,还是说你更喜欢喝香槟?”


“你去酒吧会只是喝酒吗?我不是没见过。”维鲁特在舜倒出车库时拉下车窗,把外套放在了后座。


凭心而论,维鲁特并不见得多喜欢那时的舜,漂亮、魅力都是各有千秋的事。但也没法否认,朝气与阳光都是让人更愉快的标签,只要剥了咄咄逼人,这类都是绝对的好东西,就像大家都喜欢说加州的阳光,对于雨季绵延的伦敦就显得惋惜的多,那时候再莽撞再无知都有着漂亮的阳光兜底,现在多一丝沉稳都像是算计,小男孩的算计不叫算计,被称为心机时前头都得加个小字。


“亲爱的,”舜的尾音在人心尖打转,“这已经很多年过去了。”


“并没有多久,”维鲁特只在脸上挂着若有所思,“不然我也不该从那辆舒服的多的车上下来。”


舜收起笑容。维鲁特想说的很简单,如果一个人没有变化,时间在他身上的流逝也就没有意义。


舜停了停:“你这样让我想起了我爹,但他好歹还会说我长高了。”


“那我可不止会说你长高了,”维鲁特拍拍手,“我还会说恭喜你,你已经变得足够英俊。”


“不值一提,这没有人会否认。”舜眼角微微挑起,恢复了笑面。


亲爱的,总是有智慧解决不了的东西,你能翱行宙宇,但进不了他的铁石心间。


博赫。日暮,战斗,和吻。

*博士×赫拉格 Dollagur

*银灰出没

*浑水摸鱼短打,2K+


​一位将军。不知是不是将军的将军,可若是大家都这么叫唤,那所谓一斤二两的军衔就不怎么重要了。你眯了下眸子,Hellagur卸下的披风披在你的肩上,这个糟男人逆着光,风顺着吹过来,他身上溢出来的血腥味钻入鼻腔的感觉真实让人不安。他足够英勇,英勇的让人过于担忧——他正在给自己临时处理伤口,于是飞扬的风多了酒精的气味,华法琳给了Hellagur足够的酒精和绷带就走开了,把这里让给了你和Hellagur。

简直像个剪影,再剪两刀能给碎干净,然后风呼啦啦用Hellagur沾着血的碎片把你糊个满面。你嗤了声。

其他人都自觉的走开了,包括我们的SliverAsh先生,他们都知道Hellagur能给你的其他人都给不了,你还记得昨晚那只雪豹意味不明的笑容,雪豹低低的喊着你盟友,毛茸茸的耳朵在你手下抖动,凑在你的耳边,“‘孩子’,对吗?”

孩子,对吗。对,又不对。是,又不是。罗德岛的博士能被人这样称呼吗?没有,但是不能说不能。Hellagur给自己裹上纱布的动作在余晖中是别样的潇洒利索,这个太阳岌岌可危,橙黄的日芒穿过云层,尚有让人可靠的温度。Hellagur走过来,在你旁边,你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饼干。多了包装袋。

你顿了顿,把饼干摁进嘴里,Hellagur身上的血腥味不好闻,那是Hellagur的,来自暮日的可靠,他依然是强大的,有着将熄前最大的温柔,让人安心,又让人最不安心。

伊芙丽特的提议。Hellagur说。她说如果不这样赫默会跟她进行“谈话”。

你对他来说只是一个“孩子”,当然,某位自视甚高的雪豹也没逃掉这个词,在Hellagur反应出那只毛快炸起的雪豹的一连窜无比冗长的头衔时,你头一次看见恩希欧迪斯皱起眉头时里面的感情是那么的微妙,“‘孩子’,对吗?”

这份柔和在Hellagur身上变得让人难以拒绝,不论是你还是恩希欧迪斯,更论是罗德岛其他的小姑娘,这个世界混乱,缺乏善意又充满战争,他们都试图让Hellagur放下他的剑,站在队伍的后面,你亦曾颇有微词。Hellagur倚在你旁边的墙壁上,你咂摸着饼干在嘴里余下的甜气,站了起来。

罗德岛的博士失去过去,Hellagur却是一个人在过去失去的人。没有人能拒绝把站在战场当作天职的Hellagur,你在Hellagur身边并排倚着,手指卷弄着男人的一撮发尾,和Hellagur一起看这座城市的日落,你看到天边的一朵云被吹赶的向前跑,或许Hellagur也是被追赶着向前跑。大家都知道他的矿石病早已不轻了,他也与年轻无关,你点明Hellagur太过忽略自己的时候就意识到Hellagur的确已经不在乎自身了,年龄或者矿石病是压在这个将军身上的石峦,他开始或许担心自己的性命,但距离他成为感染者已经太久了。

Hellagur很早就说过他没有什么可再失去的,他伊始甚至并不是一名患者,这并不是什么秘密,阿撒兹勒不会信任一个乌萨斯军人。你从身后的石壁借了个力,转身抵住站的笔直的Hellagur,这个动作并不礼貌,特别是你松开了缠在你手上的发丝,又把手放在了这个军人的后颈上。

“忠诚并非只能托付给一个国家,信任也并非只能托付给过去,将军。”你说。

Hellagur没有回应,反倒是抱起双臂,“我永远信任我的战友,博士,这是我的准则。”

你在前段时间想过怎么“对付”Hellagur,这当然得想,你在罗德岛的地位微妙又尴尬,而你还不记得自己的前生,你没有表面看起来的游刃有余,Hellagur却让你感到懈怠,Hellagur是军人,立场明晰、善于保持警惕,但他的确在信任你,反倒是你利用起他的心软。

跟恩希欧迪斯在一起不会有这么不安,Hellagur过于笃定,即使他在你面前沉沦过进陈年的幻觉,但你没有办法如面对谢拉格那位军阀一样锋芒毕露咄咄逼人,你只是在战后,夕阳的余温里,手放在Hellagur后颈那块温热的皮肤上,在这位将军的唇角亲了一下。

“找回忠诚,重拾信任,”你又靠近了一些,Hellagur的呼吸依然平稳着,就如他后颈处脉搏的跳动一般,他的呼吸平稳的打在你的脖颈上,“展现你的实力,就像你承诺的,将军。”

Hellagur的手停在他的腰带下,也没有打断这个任谁看了都会误会的姿势,你后退了半步,这里只有他和你,或许还有现在轮到Hellagur面对的橙红的夕阳,Hellagur说时间从他那夺走了太多东西,他在出发前擦拭他的“降斩”,他并不享受这些,他说这是生存的代价。

Hellagur依然没有回答,那个一触而散的吻似乎并没有给他什么触动,他将撕落包装袋的点心递至你的嘴边,“‘孩子’,对吗?”




完。日暮,战斗,和吻。




我看到一句,“我还蛮喜欢他的花瓶角色的,心安理得的卖弄风情”。我怎么没想到呢,这个脑回路太绝赞了,那我对我这种异欲横生的观者来说是不是意味着:“既然他已经是在当花瓶了,那我为什么要感慨才华难展呢,心安理得的看他卖弄风情就好了。”

瞳孔地震。基努里维斯,好帅。